尤瑜

《DADDY》(95鸡攻)

《DADDY》(95)

  

*朴智旻超讨厌的。

  

*私设:鸡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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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五岁,朴智旻五岁零两个月时,金南俊模仿我俩吃饭。

“泰泰不次这个——智旻也不次——”

他咧开大嘴假嚎得奇丑无比,然后眯着眼睛小小地尝一口,紧接着昂呜昂呜飞速吞掉一大碗,最后拍肚子,“——这个好好次哎。嗝。”

我们都很生气。我放声大哭,朴智旻则是沉着地将小碗里没有喝掉的咖喱汤泼在金南俊裤子上,然后放声大哭。

结果是朴智旻挨揍了。事实证明他从小就坏,晚上他红着眼圈照样滚进来和我一起睡,却拧着我屁股上的一块肉,我怎么哭他都不撒手。

有难同当,他这么说。

他每次捉弄我时都这么说。十五岁之后我终于领会了其中真谛,以后他再说有难同当,我就回敬“去你妈的滚”。

  


朴智旻就是个败类。

他十九岁生日时逼我跪在他腿间给他口时的表情,跟八岁那年逼我帮他抄作业时如出一辙。挑眉,居高临下,半笑不笑。眼睛却是温柔的,让我相信“这是为你好,泰亨。”

为我好个屁。我吃力地吞吐,他装作没有看到我眼里的泪花,哄小狗儿一样抚摸我的发顶,发出满足的叹息。“我是不是把你养偏了,泰亨。”

是。但我哪敢说是。我说不出来是。

不由得想起来他十八岁生日那年,闹哄哄的party结束,他喝醉了,把一直乖乖吸果汁的我拖进街上随便找的一家88一晚的宾馆。

我莫名其妙地挨揍了。他用巴掌抽的我又疼又委屈还有一点点小爽。破宾馆连个镜子都没有,他将我拢在怀里,不怀好意地在我身后胡乱揉,哪里都摸两下。为了安抚我看不到伤处无法找他算账的糟糕情绪,他特地找了个精准的形容,“就像是扭动的水蜜桃在求挨打”。他对自己的形容格外满意,因此还没有享受够他的温情的我,又被制服在他腿上。

所以他从来不要我的生日礼物。我曾经一时头脑发热,为了躲避他生日当天对我的特殊照顾,送过他一块手表,精心包装的。但他只是将包装盒上的丝带拆下来,将我吊在屋子正中央,慢悠悠地摆弄了一个晚上。“以后要送蛋糕,”他抹了把奶油,点在我的身前身后,眯着眼睛欣赏了一会儿,不由分说地抄起皮带对我的屁股施暴,“这样,红扑扑的好看。”

到底我为什么要买那样子的丝带。坚固有韧性,还他妈长。

     


我知道他喜欢我,从小就知道。

我以前喊他“小哥哥”。十五岁之前他在我眼里是救世主一样的存在,那可能也是他最美好的年纪,生命中唯一一段脾气温和不会轻易对我动手动脚的日子。遇到了什么麻烦都可以找他,他好像总有办法干掉一切惹我不开心的东西。

十五岁之后我发现这种福利是需要支付酬劳的。几年中,朴智旻制定的价位从喊他一周亲爱的哥哥,到屁股给他打五下,到抱着他睡三晚,到跟他洗一次澡,到亲他的脸两口,最后到现在,舌吻二十秒。

偏偏我总是有很多搞不清的事情,有一个周我的嘴唇每天都是红红肿肿的。

我曾经有过一个纯情的小女朋友。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朴智旻是洪水猛兽,欢天喜地地牵着她的小手领回家,请朴智旻下厨给她做了一顿饭。来之前朴智旻温和有礼地问我,她有没有过敏的东西?我回答,花粉和海鲜。结果朴智旻做了全蟹宴,辅以附近菜市场几乎所有的活蹦乱跳的海鲜,外加餐桌中央怒放的一捧馥郁的鲜花。

我和小女朋友理所当然地黄了。那天她是被抬出去的,朴智旻对此功不可没。整顿好了一切,我怒气冲冲地回家质问他,你是不是傻逼,她会死的!

可能是我的脏话点燃了朴智旻。他将我原地掀翻,屁股朝天。

那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凶的朴智旻,我不明白一个人笑着的时候为什么可以生那么大的气。我哭到最后哑了嗓子,说不出话来,他提着我的衣领把我拎起来,笑道,小泰亨,我会死的。

你不爱我,我会死的,小泰亨。

后来的某一天,我一肚子的浪漫无处安放,突然想起来他凶巴巴的这句话,于是凑到他耳边,跟他说,你会长命百岁长生不死的。他说,千年王八万年龟,你骂我,这很好,你要完蛋了。

 


朴智旻不知道去哪里学了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在外人模狗样儿的,回家脱衣成狼。

我被他骑在身下,视线被生理泪水充盈,他脏话和柔哄交掺,每回跟他做\\\\\爱我都渴望人生在此时此刻死掉,我不过了,没什么好不满意的了。

他拍着我的脸颊,说,喊Daddy,听话。

我脸上都快烫熟了,用尽最后一点点小脾气将头扭到一旁,把后脑勺蹭进他的掌心里。他不依不饶地顶\\\胯,将我微微翻过去一点,就着露出小半个屁股噼噼啪啪地落巴掌。酥麻的痛感伴随着高\\\潮的快意将我吞没,老子怂了,老子服了,老子对他的不讲道理甘之如饴。

Da……Daddy……泰泰要daddy爱我……

他笑了。尽管看不清,我也知道那笑容有多好看。

你怎么一点不乖,我的baby泰。

可是daddy,泰泰疼……可疼了……

Daddy亲亲就没关系了。

 


朴智旻超讨厌的。


————————END————————

《TROUBLE②》(南硕/短篇)

吊儿郎当小流氓金南俊×温柔小医生金硕珍

「爱情和咳嗽都是隐藏不了的东西。」

【chapter 2】
 
时间过去两天半了。这两天半里小医生对我带搭不理的,心情好了就笑眯眯窝在我旁边看电视,我一惹他他就拿手机倒计时,看看离三天半还有几个小时。
 
他警告我:「别打歪主意啊你。」
 
我老脸一红。
 
关于「歪主意」得追溯到我跟小医生一个月前的初次见面。
 
世事玄乎,他低头给我脚腕涂药的时候,我对他一见钟情。
 
上完一次药觉得还不够,左思右想,想出一歪招。回去随便拉了个小弟,喊他揍我一顿。小弟颤颤巍巍,高举了十几次手也没扇下一巴掌,逼得我无可奈何,干脆揍了他一顿,他被揍毛了才照着脸挥了我一拳。
 
这种事隔两天就来一次,然后我就成了小医生的办公室里那小护士嘴中的「每天都有新伤的小流氓」。我身上暴露在外的部位基本都被小医生的棉球照顾过一遍了,他甚至知道我一般都是下午三四点钟去「看病」,偶尔我去晚了,他还喝着果汁等我。
 
后来我才知道,小医生心里明镜似的,他耍我呢。有一次我们例行斗殴就在医院后门,小医生路过看见我了,可我没看见他,我估计我们打架时杀红了眼打完搂搂抱抱哥俩好的情景也给了小医生不小的冲击。
 
说真的,要不是我喜欢这小医生,像他似的这么耍猴似的蒙着我玩,我能揍扁他。
 
但小医生后来却提议让我暂时住他家一阵儿,避避风头,怕我被「仇家」天天这么凌虐,万一哪天傻了呢。
 
该举动令我热泪盈眶,让我有了「小医生心里还是有我的」这么一个谜一样的自信。我的专属病床成功从小医生的办公室上位到小医生脚边,与小医生身边那个空位就差一点点了。
 
但我慢慢了解到,这小医生看着人畜无害,或许还不是那么好泡的。
 
首先我发现了一个潜在情敌。
 
小医生床头柜上摆着几个相框,多是家人合照,只有一个相框让我瞧着十分不顺眼。相框里是个明眸皓齿的女孩子,小医生经常看着那张照片发呆,要不是我没皮没脸硬过去捣乱,他能瞅那个面孔从睁眼到闭眼。但我旁敲侧击地问过小医生是不是单身,小医生十分笃定地告诉我,他正空窗,所以我缜密地估计,那小妖精应该是大名鼎鼎的前女友。
  
空窗?再给老子一点时间,老子拯救你于水深火热空窗冷。去他妈的前男友前女友,来一个打一个,来俩扔一双。
   
再就是,小医生小脾气可真他妈多,不好哄。
   
我风风火火习惯了,顺手顺腿碰坏个踹翻个什么东西都是常有的事,住过来一周,小医生修了他卧室的门把手整三回。第一回还和颜悦色地问我手疼不疼,第二回也心平气和地让我滚远点,第三回就抄起扳手要抡我了。幸好我跑得快,不然他没轻没重来一下子,我宝贵的脑袋能开花。
   
前两天也是,我突发奇想好心好意想给小医生做顿饭吃,回忆他平时在厨房乒乓来去的样子,自我感觉完全一模一样,至于结局为什么惨烈呢,可能是他家厨具认主人吧。
   
想来惭愧,我蹭吃蹭喝这么些时日,跟小医生感情没多大进展,倒是十分成功地向小医生证明了我是顶天立地头号大累赘。这局势对我不利啊。
   
看着小医生盯着倒计时欢天喜地的小模样我就来气,个没良心的,我住过来这么久给了你多少爱与陪伴啊,你就那么高兴盼着我走?
   
老子一点都不想走,老子iq高达148,老子厉害,老子说什么也不走,老子耍坏心眼也得赖着。
   
小医生倒计时到无聊了,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说是要去加油,头也不回地嘱咐我待在原地别乱动,他回来带外卖给我。
   
我乖巧地点头,从窗户往下看确认他打开车门并且上去了以后,飞快地打电话给住在附近的哥们。
   
——快他妈来!拉我去最近的加油站!
   
我从小到大就没听说过「坐以待毙」这损词儿!

 
【chapter 3】
 
天助我也。小医生路上堵车,我悠哉在加油站晃了小半个小时后,小医生才姗姗来迟。
 
从小医生进加油站到准备开车门上车回家,他都乖的不得了,彬彬有礼不说,没多给那个给他加油的靓妹一个额外的眼神让我非常满意。
 
我藏在露天销售的一排矿泉水架子后面,趁小医生转到车的另一边,迅速冲过去一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跳了进去。
 
眼疾手快捂住了小医生即将发出尖叫的嘴巴,我摆出自以为最迷人的微笑,礼貌地问他:「好巧啊先生,去你家玩好吗?」
 
「……」
 
他咬我!
 
他二话不说一口就狠狠咬住我手指肚!

还是指尖受门板挤压那无妄之灾的那只手!

我吃痛收手,这没良心的还狠狠抹嘴,搓得嘴唇通红。碍在是公共场合,只瞪了我两眼,我瞪了回去。

他没撑住,一偏头笑出声。

「瞅你傻样儿吧。」

恍惚地瞅着那个笑容的侧脸,我他妈一下就飘飘然飞升上天了,连怎么去的食品店怎么回的家怎么上的楼不知道。全世界都是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的玫瑰泡泡。

我一路都在琢磨,失策了,你说那红通通的樱桃似的唇瓣,如果是我亲出来的,该多好啊。

我最终没能成丧小医生之犬。

晚上回家吃外卖,我堂堂一个街头霸王,被他喂了两口面条竟然跟一小狗儿似的,乐的差点给自己安上条尾巴摇。

我堕落了,我对自己有无比清醒的认知。可当看到他认认真真地吃掉所有的东西时那种享受又幸福的表情时,我觉得堕落在这么一个人身上,做得很对。

一股脑将所有吃剩的垃圾倒进垃圾桶,他躺在沙发上揉着肚子,抑制着嗓子里打嗝的声音,脸红红的,没好气地给我大白眼看,像个慵懒的猫儿。可他偏偏碰上的是我,我别的没有,就坏心眼多,一天到晚就想欺负他。

他对我死皮赖脸的动手动脚早就习惯了,所以我把他搬到我腿上借口替他揉肚子时,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这个自己贴上来的小奴才的服务。这家伙每天吃那么多,浑身上下肉还真没多少,搬他前我以为他重的不行,卯足了劲儿一把将他捞起来,结果差点闪着腰。

我翻咸鱼一样把他翻了个个儿,他肚子垫着我的大腿,屁股撅起,十分茫然地扭头瞥我,我连忙给他瞎编「趴着有助于消化」。这家伙是真傻还是好骗,立马就信了,我心里乐开怀,不管是真傻还是好骗,哪种都正中我下怀。

小医生吃的东西变出来的肉全长屁股上了。我趁他看电视笑得颤抖到忘我,小心翼翼摸了两把试水,这手感令我想入非非,他没发现我的小动作。感谢不知道哪个电视节目笑点一个接一个,我又偷摸地拍了两下,他仍然没感觉出来。我一边窃喜一边对他挺翘的两瓣肉滚滚爱不释手,入室盗窃的小偷也就这心情了。

我摩拳擦掌,清了清嗓子,伸出手比划两下,照着他右边屁股啪就是重重一下。

他没有防备,惊叫一声:「打我干什么?!」

理由早就找好了,我把牙印还模糊可见的那只手凑到他鼻底,朗声道:「你害我这只手差点报销,我打你两下报个仇,你很冤么?」

我见他不吱声,挑挑眉,相同力道的又一巴掌落在左边。

「回话?」

「那不都是因为你笨么!」

有没有点身为案板上的鱼的自觉性了,还敢顶嘴!他哪肯老实挨打,亏着我力气压他一大截,不然真能被他鲤鱼打挺扑棱起来。我勾住他的牛仔裤,手指伸到里面拽起他的内裤边,啪地弹回去。

《TROUBLE①》(南硕/短篇)

《TROUBLE》

吊儿郎当小流氓金南俊×温柔小医生金硕珍

「爱情和咳嗽都是隐藏不了的东西。」

【chapter 0】
 
有人一分钟里就度过了一生,
我不一样,
我只是在初次看见你的那一分钟里,看见了我的一生而已。

【chapter 1】
 
同居的第十五天,我很不幸地彻底惹恼了小医生。
 
小医生回家之后看到像爆炸现场一样的厨房,立马炸了窝。我本以为我无辜的笑脸能多少降一下他的火气,可他看见我以后就差一菜刀砍过来了,凶得不行。
 
于是当晚小医生的例行上药十分不温柔,手劲儿突然大得一批,海绵球仿佛要连着镊子一起插进我的膝盖里,我嗷嗷叫唤他也不搭理。说实在的,我都看见小医生眼里的凶光了。
 
这小医生脾气很大啊。
 
但我乐意。就希望他长成个河东狮,放出门去横扫四境八方没人能制得住那种,这样小医生就是我自个儿的了,我自己驯他。
 
但目前的形式好像是,小医生在外笑眼弯弯撩拨万众心弦,回家甩给我脸色看,横扫了我的四境八方。
 
总得慢慢来,爱情的道路不是一帆风顺的。我这么安慰自己。
 
小医生太过分了。我本来在他床脚打地铺,早晨一睁眼能看到他白花花的脚丫,坐起身子来就能看见他迷迷糊糊的睡相。这可是当初磨破嘴皮子才得来的福利,哪知小医生今天铁了心地生气,把我的被褥枕头小毛毯一股脑卷成卷,夹在腋下气势汹汹地给扔到了客厅。
 
「你要我跟你一张床啊,那多不好意思。嘿嘿。」
 
我搔着头发装天真无邪,小医生果然被气得够呛,指尖直愣愣地指着我鼻尖,你你你了半天,猛地踹了一脚躺在地上已阵亡的被子,回屋嘭地摔上了门。
 
这笨蛋摔门只图一时爽,爽完也不锁,我真怕未来某一天他家进个居心叵测的不像我一样好的坏蛋。
 
我走过去推推门,一下没推开,明白了,这笨蛋在门后堵着呢。就那小胳膊小腿哪能拦得住我,我稍微使了点劲就从门缝里挤进去半个身子,小医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气红了耳朵。
 
「滚蛋!」
 
「哎哟哎哟别使劲别使劲身子要断了断了——」
 
小医生面上张牙舞爪,还是听话地将屁股离开了门板,我在他凶狠的眼神中讪讪笑了笑,半截身子仍留在外面,没得寸进尺地全挤进屋。
 
「我明天给你打扫就是了,客厅超冷的…」
 
小医生把我往外面搡,暖和和的手推在我胳膊和腰上,那一瞬间我理解了受虐狂的心理。我耍心眼儿,身子全被他推出去了,留了一只手赖在门框上。
 
「你关门我就残了啊,我是不怎么介意,就是得多打扰你几天。」
 
我隔着门板一本正经地喊话,想着小医生纠结的样子,忍不住笑,哪知小医生突然发力,门被大力拉开又呼啸着关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没完全躲开,被夹住了指尖。
 
我操!
 
是真疼,我眼泪都差点掉下来。我惨叫一声,小医生意识到闯了祸,立马扑过来抓住我的手,我顺水推舟脸色苍白地往他怀里靠,小医生捏着我的手打量我瞬间紫红起来的指尖,也没把我从他怀里往外赶。
 
痛并幸福着。小医生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还有洗衣粉的皂香,闻起来暖融融的。
 
「你是不是有病!」
 
我感觉「傻逼」两个字都到他舌尖了,他最后也没骂出来,一路牵着我翻找急救包,握着一罐云南白药不要钱似的喷。我终于被从他怀里驱逐出去,捧着挂彩的手沮丧地看着他。
 
小医生板着脸,眼神里有点愧疚,但还是很凶地看着我。「膝盖上的伤顶多三天就能好,三天以后你给我滚蛋,听清楚没有?」
 
「那还有手指头呢?」
 
我把手往他眼前伸,他表情瞬间软和下去。
 
「你觉得呢?」
 
一辈子。
 
我心里这么想,嘴上很老实:「一个月吧,我觉得大概能好。」
 
「那就三天半。」
 
妈的——小医生趾高气扬留给我一个背影,我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鞭笞他,灰溜溜地抱着家当回了床脚。
 
临睡前悄悄摸摸软乎的被角,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地上这张床啊。
 
我沉浸在伤感中睡去。
 
手疼。
 

《永 生⑥》(abo/主南糖)

#南糖cp
#南泰兄弟
#abo
#强强
#慢热
#spank情节 主受被攻
#微玄幻灵异


6.

结束夜班回家,闵玧其脱下了白大褂,独自走在空旷的街上。这时天将破曙,大地沐浴在一片灰白之下,日出方位天云涌动。

十年如一日的悲伤包裹这日出前的一小时时间。闵玧其偶尔会想,上帝俯瞰他的子民,望到的实际只是一片虚无的苍凉吧。

有人存在的地方固然热闹,但如果人类销声匿迹,周遭的空气照常窜动不息。

莫名的刺痛穿梭在颅内。这是方才近距离接触alpha而抑制剂不够有效造成的后果。

他其实十分羡慕那个刚觉醒的小omega,被人保护的感觉总不会太差。那alpha男人不带任何欲望的对小omega的紧张守护让闵玧其猜测,他们是兄弟。

更加汹涌的痛感传遍颅腔并隐隐有扩散的趋势,闵玧其踩在棉花中一样站不稳,被逼无奈只能让双手在脑后交握,手肘夹住脑袋,带着痛苦蹲下身子,歪歪地靠在一旁的路灯柱上,闭上眼睛。

他从不酗酒成性,却落了一身宿醉的毛病,甚至连信息素都是浓重的酒味。

有人说越难过越要用力地想些事情,想什么都好,但说这话的人一定没有尝试过「想难过的事情」,闵玧其心中低骂。

不好的记忆蜂拥而上,画面历历在目。无数人脸或悲鸣或狰狞,一一尖利地笑着从眼前划过,刺耳的蜂鸣声贯穿大脑。好在闵玧其足够冷静,泛着凉意的风刮过,疼痛得到缓解,脑海中的画面最终停留在两具赤裸相缠的身体上。

发情期忘记携带抑制剂是最可怕的事情,没有之一。

闵玧其只犯过那一次错。走在大街上平白无故被情欲撩拨,手脚痉挛几乎支持不住,身子内里涌上的燥热使他泪眼朦胧。在距家一个街口的位置又遭飞来横祸,恰逢一只alpha觉醒,正是力量不可控之时。

发情的omega怎么可能抵挡得住一只蛮横的发情的alpha?闵玧其记得自己有过拼力反抗,与那人扭打的身子却不争气地一分分酸软下去,内腔可耻地被浸湿。发丝被汗水打湿成绺,被毫不温柔地带回那人的住处,alpha蓬勃的气味张扬到顶峰,闵玧其一下子目光痴怔。

痛不欲生的糜烂。

当年莽撞,发情期一过便套上衣服撞出有过一夜情的宅子,甚至未曾仔细端详这宅子究竟在哪路哪街。羞愤交加之际选择了最不计后果的做法,删除记忆。想要忘却的最令人难以接受的部分固然不再存在,但记忆意外受到损伤,导致如今记忆力时有时无地偏颇。

虽然记得自己被上了,却不记得是哪位禽兽,只记得那人的信息素在收尾时有股温和的乌木气味。

但闵玧其相信,如果再碰到那个alpha,他一定能将他认出来,并且毫不手软地将他胖揍一顿,专打脸。

确保身体无虞之后,闵玧其起身往住处走去,背影融在日出落下的光辉里。

《永 生⑤》(abo/主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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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
#慢热
#spank情节 主受被攻
#微玄幻灵异



5.

身为alpha的敏锐让金南俊警觉到附近有饥饿的同类存在,他毫不犹豫地让信息素嚣张地蓬勃起来,将金泰亨扔进车里,狂驶到最近的医院,一路上的骇人气势逼退了不少气焰虚张声势的alpha,同样勾醒一堆敏感的omega。

金泰亨被强劲的alpha气息包裹,身体本能地酸软蜷缩起来,已是半醒,眼皮半睁开,嗓中溢出难受的嘤咛。却由于散发气味的主人与他一脉相亲,过去最初的不适后,他意识到这是一种令人安心的「保护」行为,便再度昏昏欲睡,任由金南俊火急火燎一点都不温柔的将他扛在肩上。

深更半夜,门诊室里只有一名值班医生,正埋头记录着什么。金南俊一路过来的动静太大,医生不悦皱眉,正要起身,但当嗅到不寻常的气味时,他眼神一凛,瞬间抄起了近手的手术刀。

奇怪的是,很少有发情中的人敢来医院撒野,医院倒算是个安全的避风港。

金南俊急昏了脑,一脚蹬开门诊室的门,与此同时医生的手术刀险些掷出手去,一声暴喝:「释放信息素的alpha严禁入内!」

由于不自觉地受金南俊霸道的信息素压制,医生尾音硬生生软下气焰。

金南俊被他一吓,头脑清明三分,当真怔住了脚步。

金泰亨情况不明,眼下又只有这一人或许能够提供帮助,金南俊只能冷着脸迅速收起信息素,跋扈的气息从屋里消散出去,医生猫炸了窝似的脸色才算有所缓和,默许了金南俊笨手笨脚地将金泰亨平放在一旁的支架床上。

医生砰地将门关上,一阵酸软电了一下四肢百骸而后迅速逃走。明明每天都谨慎地确保不会轻易发情,多年来未曾失手,这alpha是不是太过强大了些?克制住体内窜动的热流后,他将手术刀扔进口袋。

浆果气味愈加浓烈,医生上前伸手一探金泰亨的后颈,立即就判断出来,这是omega性别觉醒的表现。

这么司空见惯的事情,不知道那个到现在还满脸担忧的男人究竟在着什么急。

医生心里对alpha群体的厌恶又深了一层。性别带来的权威,灵魂上的垃圾。

他本来不是给人脸色看的人,但还是忍不住面无表情白眼翻天地将金泰亨迅速处理好。熟睡的金泰亨汗意淋漓,从后脑一路向下的青涩的情动快意抚摸脊背,激起小幅度的颤栗,陌生的感觉从身体内里迸发,某种渴求与理性缠斗不休。少年原本柔软的身体突然抽长一样,眉宇间都带上了两分异样的性感,身后密处已有微微湿意。

如果觉醒时刻在外撒欢,金南俊再见他时,这小子会不会连渣都不剩。本来就是个张牙舞爪的笨蛋。

金南俊抽了把椅子坐在一旁,紧盯医生利索的动作,不得不说这医生紧抿的唇角让人安全感倍增。等到金泰亨皱紧的眉头松开,呼吸完全平稳下去,空气中浆果的味道也渐渐消散,金南俊长舒一口气,起身欲结账。

直到一切都收拾完毕,金泰亨也被背出门塞进车里,金南俊和医生并没有实质上的言语交流,倒收了医生不少不善脸色。

这小omega医生咖位这么大吗。

临出门之前匆匆扫了一眼医生胸前的挂牌,只看到一个名字,「闵玧其」。名字下面是一串数字,估计是电话号码。金南俊迅速记住,打算日后金泰亨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他也好有个人算账。

《夜盲的吸血鬼》(abo/南泰/霜花/短篇未完)

《夜盲的吸血鬼》

 
「你确定这是只吸血鬼?」
 
1.
 
金南俊出去觅食,半晌回来,全然没有以往神清气爽的风姿,而是艰难地背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蹒跚着进门,毫不怜惜地将背上的大包袱甩在地上,扶了把腰,嘶哈着吸气。
 
「鬼东西真重…」
 
郑号锡目瞪口呆地看着大包袱诡异地蠕动两下,从大口吐出一张惨白的少年脸庞。
 
视线触及少年的耳尖,专属于吸血鬼的标志耳链幽幽地发着光。
 
乍一接触到明晃晃的光线,少年不舒服极了,嘤嘤哼了几声,手背挡住眼睛。过了一会儿勉强挪开手,有些迷离的视线扫到郑号锡,略微羞赧地笑了笑,道:「请问你能…能帮我松绑么…」
 
金南俊倒了杯冰水,头一仰尽数灌入喉,和缓了呼吸,凉凉地看着地上小幅度挣扎扭动的大包袱。「甭搭理他,就那么拴着。」
 
郑号锡呆在原地,接触到少年可怜巴巴的眼神与金南俊隐隐威胁的表情,识相地举手投降,抬头欣赏天花板,背着手走远。得,里外不是人。
 
但身为一个beta,跟alpha做朋友,就得有看眼色的本领。
 
夜半,在金南俊的默许下,趁他不在场,郑号锡摸黑来到少年身边,小刀一勾一挑,牢固的绳索松开大半。少年当然还没入睡,一打滚坐起来,双手合十,深深地朝郑号锡作揖。「就知道你们人类不全是混蛋和流浪汉,感恩感恩。」
 
……权当是夸奖了。郑号锡双手合十回礼,捂住他的嘴巴防止他继续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金南俊肯定在附近呢。
 
「我叫……呃,金泰亨。」
 
「你俩八百年前是一家。」
 
郑号锡朝黑暗中某个方向努努嘴。
 
捧了盏蜡烛回来照明,俩人盘腿聊天。郑号锡逗他,「你们吸血鬼不是都有那种,尖尖的小獠牙么?还有那种露着骨头的黑翅膀,皮肤青白,而且——你为什么被抓了?」
 
金南俊是个alpha。出门觅食扛一百个omega回来郑号锡也见怪不怪,扛个懵乎乎的吸血鬼回来还差点闪了腰,金南俊吃撑了么。
 
不过这小吸血鬼是个omega也说不定。
 
出人意料的,金泰亨脸颊腾地烧了起来,耳尖都染上了粉粉的颜色,支支吾吾地摸摸自己的鼻尖。「我…我有点意外…」
 
你见过夜盲的吸血鬼么…我就是。
 
金泰亨郁闷啊。他从小就晚上看不清东西,一到黑夜是吸血鬼族的狂欢,人人载歌载舞欢天喜地,只有他忧郁地闷头睡觉。长到这么大好不容易劝说自己放纵一回,只身在夜晚到人间玩儿,哪知一出去就犯老毛病,立马抓瞎,一路摸索着跳着树行走,一个脚滑跌下树,好巧不巧砸着人。
 
就是那个二话不说将他捆成个粽子打包回来的混蛋。
 
金泰亨愤愤。什么嘛,他最后还不是掉到了地上摔疼了屁股,那人半根毛都没有伤着,这摆明了是可耻的碰瓷行为!
 
奈何技不如人,这口气只能暂且咽下。据他缜密的推测,这家人没有赶自己出门的意思,暂时住在这里没有什么不好。
 
只是有件事情有点棘手…
 
2.
 
郑号锡的猜测非常正确,金泰亨果然是只omega。
 
身为一只傻乎乎的omega,与金南俊这样的alpha同住屋檐下,实际上是非常危险的。尤其是这个omega还笨手笨脚,走两步就能碰坏个什么东西,破坏力比起金南俊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金南俊经常性的不在家而在外晃荡,家中的一大揽子破事儿全都交给靠谱的管家郑号锡。郑号锡偏偏又是个潜在的完美主义者,见不得任何脏乱差,所有东西都要规规整整摆放,一沫灰尘也不能有,他自己整天就拿着块抹布神经病一样左擦右擦。
 
金泰亨可能没见过西瓜。当金泰亨一拳轰爆了一整个大西瓜,红色的汁液迸满了整个客厅的地面时,郑号锡这么安慰自己,忍了,认命地收拾残局,同时带给金泰亨一沓三岁小朋友认水果的卡片,慈祥地摸摸他的脑袋。
 
吸血鬼族可能也没有牙刷。郑号锡震惊地看着被恶狠狠捅在洗手池下水口的两根牙刷,旁边是金泰亨无辜的茫然脸:「这个东西跟我们的一种暗器好像啊…我还以为你们被埋伏了…」
 
金泰亨不好意思地笑出一口大白牙。郑号锡也忍了,毕竟人家孩子是贴心为了咱们好。
 
但如果一冰箱的蔬菜被切成一厘米的小正方块,密密麻麻地铺满了门外半条街,没有防备的人一踩一脚绿汁,这就有点过分了。
 
郑号锡头顶冒火,完全没有了处理烂摊子的想法,精准地揪住了蹲在小树丛后面捂着嘴吃吃直笑的金泰亨,不顾金泰亨挣扎,冷着脸色将他拖回家。
 
「我知道你们吸血鬼族可能没见过那么多绿油油的东西,所以你一时好奇。」
 
郑号锡就是个老好人的命,怒火中烧还不忘试图给金泰亨找点理由。
 
揪着耳朵罚站的金泰亨还搞不明白什么情况呢,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开口:「不是呀…好玩儿嘛…」
 
你完蛋了。
 
生气的郑号锡唇角依然含笑,笑容一分分扩大,天真的金泰亨以为郑号锡被自己说服了,报以他更加灿烂的笑容,所以他并不明白郑号锡手中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发刷有什么意义。
 
当他被郑号锡反拧住双手别在背后压在墙上,屁股被发刷重重地抽了好几下时,什么都晚了。
 
「——哎哟!你怎么还打人呢!?」
 
郑号锡不为所动,照着他挺翘的屁股将发刷背面的平坦木板重重敲下,咬牙切齿:
 
「你.再.多.说.一.句.废.话?」
 
郑号锡这副样子吓到了金泰亨,金泰亨咧着嘴巴试图假哭,郑号锡置之不理,手腕起起落落,闷着一股气直到发刷在臀面上落了个遍,才勉强一停手。
 
「认错!」
 
「……」
 
金泰亨没出声。郑号锡被这小东西气笑了,探过身子去瞧他脸,却发现这小家伙双眼紧闭,跟负隅顽抗有些不一样。
 
统共这么几下,就给揍晕了?
 
在郑号锡感叹自己「是一个多么出色的beta啊」前,金泰亨身上弥漫出一股酸甜的浆果味,让郑号锡一僵。
 
郑号锡松开桎梏他的手,金泰亨果然手脚发酸,软在了墙根。
 
不是吧——发情期?
 
3.
 
金南俊被郑号锡的连环夺命call烦回家,未至门口便嗅到淡淡的果香。甫一进门,一股馥郁的酸甜香气直冲入鼻腔,勾的金南俊浑身一个激灵。
 
太…诱人了。
 
这该是一个甜美而青涩的omega。
 
身体本能地开始反应,血气突然上涌,金南俊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有些恼怒地一手拍了两下后脖颈。郑号锡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金南俊立马确定信息素发源于卧室,他径直往里走去,同时周身有薄薄一层信息素泄露出来。
 
却说金泰亨被郑号锡抱到卧室后,死活不肯靠近房间中心那张柔软的大床,郑号锡无奈,只得拽了张椅子给他,任他反坐在椅子上抱住椅背,而后迅速出了房间。
 
金泰亨没有得到抑制剂的压制,意识松懈下去,逐渐被朦胧的情欲控制。少年单薄的身子渐渐蜷曲,眼中升起一层水雾,脚底触碰冰凉的地板,过电一样将带着少许痛苦的快感传布到四肢百骸。身体不可抗拒的渴望使他汗意淋漓,额头周围的发丝尽数被打湿黏在光滑皮肤上,眼眶因为泪水的充盈开始泛红,仅存的力气都用去紧紧捏住椅背借以支撑身体,体内肆无忌惮的欲望冲撞让他头昏脑涨。
 
可耻的想要…被填满…谁…谁都好…
 
该死…
 
内腔有微微湿意,击垮了意识的最后一丝清醒。金南俊推门而入时,金泰亨刚巧脱力跌下椅子,被金南俊眼疾手快一把捞住,环住他的腰给他支撑。
 
金泰亨被折磨得难受极了,金南俊平静的苦涩的玫瑰气味信息素与他自身的信息素交融让他更加难过,他呜呜哼着将冰凉的手伸入金南俊的衣领,两人均是后脊一阵发麻泛痒。
 
金南俊当然不是柳下惠。
 
金泰亨哽咽着将头搭上金南俊的肩窝,毛茸茸的头发扭捏地蹭来蹭去,柔软的发丝扫过脸颊,金南俊的喘息不可避免地粗重起来,胸膛的起伏频率加快。金泰亨红润的唇瓣勾引住了金南俊所有视线,金南俊有些粗鲁地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扬起脸蛋,漾着水的一双眼睛毫无疑是催情的药剂。
 
很不温柔地嘬咬住少年的唇瓣,香甜的气息在唇齿间打转,金南俊更加过分地向内攻城略地,吮住金泰亨的舌尖,一手扣住他的后脑。金泰亨躲避不成的可怜姿态使金南俊恶趣味陡起,招来更加强硬的索吻,涎水从金泰亨的嘴角蜿蜒而下,少年掺杂着求饶的嘤咛喘息导致金南俊扣在他腰间的手力气骤然增大。
 
金南俊的唇瓣向下游去,从喉结一路密密吻至锁骨,大手揉搓上金泰亨身后臀瓣,极为顺手地啪啪盖了两下。金泰亨止不住地轻微颤抖,头向后仰去,咬住了下唇,躯体被燥热毫不留情地包裹。金南俊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两人双双跌进床铺时,金泰亨下衣已经失踪了。

————————————「未完」——————————————

《永 生④》(abo/主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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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用金泰亨的话说,金南俊是「世上最不合格的alpha」。

金南俊唯一一次失控释放信息素勾引omega与其交欢是在性别觉醒之初,对信息素陌生所以不能加以控制时。强大而危险的玫瑰气味泛着苦涩,铺天盖地向周围发散着覆盖,附近未被标记的omega瞬间被吸引蒙蔽,循味而躁动。直到金南俊意识迷离之际,冲出门去随手抓过一个拥有馥郁的金汤力酒气味的omega,一场omega因争夺而撕扯伤人的惨案才算被扼杀在摇篮里。

那夜的记忆是破碎的,金南俊甚至丝毫想不起那omega长了一双什么样的眼睛,拥有什么颜色的头发。金南俊只记得自己如同失控的野兽,将亲吻当作最低级的技能,一次次冲撞着索要,进行身体本能的驰骋,像个被爱欲操控的布偶,不知道为谁而得到满足。

完全是强奸。

做完便双双昏睡过去,金南俊再醒来时,omega早已不见踪影。床铺干净得让金南俊恍惚,只有周身萦绕的低沉酒香与他自身残余的意外的乌木醇香相交融在暗示,昨晚曾有个隐忍的omega在他身下承欢呻吟。

金南俊后知后觉他无意中抓来的可怜鬼是个多么聪明懂得周旋的人,不同于一般将欢爱当作生存营养剂的omega。不知什么念头作祟,他试图寻找那个omega,但令人恼怒的是,omega只有在信息素释放时才有被查验身份的机会,未到发情期的他们与金南俊没有什么两样。金南俊天生的善良不允许他做出什么过火的能够达到他目的的事情,因此这个存在于潜意识中的omega成了金南俊心底的一根刺。

不碰时好像不存在,一碰则浑身抽搐。

金南俊于是接受训练,几番捶楚下来,他能够精准地「操控」自己。他可以完美地藏起alpha的气味,服用金泰亨鼓捣出的药剂,强行避免omega信息素的打扰。

「高智商的石头」——不知是否由于这些措施带来的副作用,金南俊的眼神要比寻常的alpha冷得多,感性情感也要迟钝笨拙,研究读取人的记忆这项技术以来更是走火入魔。

他从不阻止金泰亨进行古古怪怪的「实验」研制花样百出的药物,只要能避免金泰亨日后受到他不愿看到的创伤,金南俊支持他的所有行为。

——除了包括「事关人命」的不负责任行为。这小子天生缺根弦,除了对别人的性命不太关心,对自己是否活的好也不甚在意。

金泰亨敲敲金南俊的房门,脚步疲惫地飘进屋。

「哥——我,我怎么有点晕……」

咚——

金南俊来不及反应,瞳孔骤然缩小,突然失去了行动能力一样,眼睁睁看着金泰亨虚软地晕倒在地。

一股酸甜的浆果味道弥漫到空中,味道尚弱,虚无缥缈,毫无疑问是瘫在地上的少年身上散发出的。

《永 生③》(abo/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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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办公室统共屁大点儿的地方,塞满了各式各样泛着银光的机器,金泰亨再没心没肺胆大包天也懂这些都是他哥的命根子,不敢轻举妄动,活动范围固定在了一小块地方。金南俊抽出腰间皮带,半句废话都没有,锁好门之后利用身高优势将金泰亨逼在墙角,直接上手一把将他捞过来,胳膊钳住他的腰。

金泰亨被迫弯腰,头朝下成了棵倒栽葱,脚不敢离地手不敢乱碰,一口气没顺上来憋的小脸通红。金南俊手肘的力气一分分增大,金泰亨腰上被箍得难受劲儿的,吱哟哇啦直叫唤:「哥!我可以弥补!」

「你屁股的弥补比你亲自弥补有用的多。」

皮带对折,金南俊故意在空气中啪啪撩着甩了两下,金泰亨果然从头到脚一阵躁动,憋着一股劲儿不讨饶,预备着静观其变,发丝蓬着都跟着抖了好几抖。

小兔崽子心里默念,这是为了科学献身……金泰亨你能够坚强地挺过去的……

金南俊扳住他屁股,一抬手十几下抽得虎虎生风,隔着裤子噼噼啪啪的脆响炸成一片。金泰亨剥开皮看还是个小崽崽,哪吃得住这个,嗷地一阵瞎哼哼,身子躲来躲去就差扭成麻花。金南俊被闹烦了,夹着他往椅边挪,自己云淡风轻地坐下,用了力气将金泰亨桎梏在腿上,一只脚别住他两根乱踢蹬的腿,皮带尖点点他的屁股。

「别动。」

金泰亨心里发虚,乖乖地扒住金南俊的腿,两条腿撑在地上绷得直打颤,身后火辣辣疼成一片。

心里一合计,这哪能坐以待毙!

使劲儿掐着胳膊内侧的嫩肉疼出湿漉漉一层泪光,金泰亨瞪大了狗狗眼回头泪汪汪地瞄他哥,小脸儿配合地皱成一团,嘤哼哼地祈求宽大处理,被金南俊一瞥倒真吓出两滴泪珠:「哥……您信息素再多也犯不着对亲弟弟下手啊……」

「胡说个没完了。」

金南俊的气早就被兔崽子的眼泪熄下去大半。

金泰亨最怕他哥平静的陈述句,这辈子都不能轻松应对。

金南俊将皮带侧过来,皮带边儿不声不响地闷抽上,细长的一道火燎一样尖锐地疼起来,金泰亨抖着嗓子尖叫出声,挣扎着就要弓起上身,被金南俊牢牢固定在原位。

趁热打铁将屁股面儿从上往下烙了个遍,都顾不得求饶,金泰亨大脑一片空白,早就哭成了一花脸儿猫。

例行训话。

「说你错了,并且给我可信的保证,This is the last time.」

金泰亨人生的前十几年做过无数次此类保证,金南俊不知道是该欣慰一错很少二进宫还是该无奈这小子花样层出不穷。

「我…呜我不好…」

皮带被撂在脚边,仪式般最后甩下五巴掌将臀面覆盖个遍,金泰亨稀里哗啦的一下穿越成幼稚鬼。

该死——金南俊再下不去手,敲敲他脑袋,示意此事儿翻篇。

金泰亨最擅长的不过是「得了便宜卖乖」,哪肯轻易起,捂住眼睛呜呜假哭,见金南俊镇定自若,于是一声比一声高。末了哭累了,泪眼朦胧地被他哥捞起身子来放在腿上,屁股卡在金南俊两腿分开留出缝隙中。伸手揉着眼睛,搓成两只通红的兔子眼。金南俊实在受不了,啪的一下将他的手打掉。

「事不过三。」

「呜…没,没有下一次!」

无论金泰亨如何撒娇讨饶,金南俊还是硬着心肠将他禁足一周,期间鸡飞蛋打暂且按下不提。

《永 生②》(abo/主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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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金南俊沉默地将尾声记忆读取,而后两名助手上前,利索地将仪器复原撤下,女omega仍平缓地睡着。

「泰亨。」

被唤作「泰亨」的助手顿住步伐,转过头去,眼睛充满疑惑地望向金南俊。毫无疑问这是个漂亮的少年,性感与童贞相融,也拥有足够滑头的技能保护自己。虽然还没有性别觉醒,但金南俊相信他将来会是一名令人眼红的omega。

「如果服用你的药可以让omega短时间拥有alpha的劣质信息素,那么告诉我,你的第一只小白鼠是谁?」

「哥,感情不可以随便辜负。」

金泰亨古怪僵硬地笑起来,脑门上微不可见地沁出细汗。

该死,哥哥的眼力又长进了。本以为瞒住他三天肯定没问题。

「我警告过你,每一种药都要先让我过目才可以使用。」

「这是个意外,我可以保证。」

「上次你做出可以暂时取消标记的药物并且批发给一群酒吧公关时,我记得我有发不小的火。」

「呃,实际上,我还没有研制出压制alpha无谓怒火的药剂……」

「你管这叫做‘无谓怒火’?」

金南俊气得笑出声,金泰亨见大事不妙,果不其然开溜之前就被金南俊薅住衣领,粗暴地拎出实验室,扔进金南俊的办公室,反锁在内。

若干小时之后女omega苏醒,金南俊正沉着脸在一旁冥想,见她睁开了眼睛,唇角向上艰难地挑出今天第一个笑容。

「抱歉,实验失败。」

女omega一时反应不及,怔怔地看着他。「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所希望消除的记忆在我读取之后成功消失,但由于机器故障,之前的一部分记忆有所损伤。」

金南俊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清楚了他想要解释的话。事实当然并非如此,过去的几个小时内他给女omega注射了昏睡剂,并再一次喊来了仪器,运用卑鄙的手段强行进入女人的记忆,删除关于女人向金泰亨买药的有关情节。在确定女人脑海中没有半点金泰亨的影子后,金南俊才落下了悬着的一颗心。

若是哪天这女人的禁忌结合败露出去,卖药的金泰亨,他金南俊亲爱的倒霉弟弟,第一个没法活。

那句「抱歉」包含了太多东西。

女人失神的眼睛又释然下来,温和地笑笑,「没有关系,那些记忆不重要。」

女人离开实验室时,不仅拥有全额退款,还有金南俊额外吩咐助手送上的补偿。

金南俊略微得到压制的怒火在进入办公室看到金泰亨无所谓的表情后重新蓬勃。

《永 生①》(abo/主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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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 生》

一场冷静的爱情。

1.
又一位患者。

身高165厘米,体重49千克,瞳距60毫米。皮肤黑度三,右手三指骨节变形增生,开过眼角割过双眼皮。不是处女,小产过六次,生育能力几近于无。廉价化妆品,有过敏形成的痘六颗,整张脸不超过一百块钱。

一个妓女omega。

由于分化时出现稀奇古怪的意外,导致躯体出现缺陷,比寻常omega低级,因要生存专供落魄的alpha使用的omega小群体。研究所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来客。

金南俊的脑中迅速合成了一种叫做「好奇」的情绪。

「你有什么可以给我的呢。」

尽管金南俊小气地藏着自己的alpha信息素,这位可怜的omega还是被金南俊眼神中的凌厉吓得控制不住腿软。

「我…我只是听说,来到这里以后,可以丢弃自己不想要的记忆。」

她的声音里透露着一股疲倦的媚态。她不是很好看的女人,那双眼睛过于肤浅直白,眉毛太淡。

「如果让我提起了兴趣,你会得到一大笔报酬,反之代价昂贵。三分钟考虑时间。」

「你会满意的。」

她颤抖着牙齿放狠话。

「会有一点疼。那种生吃三只孕期蚱蜢后,它们的爪子挠气管的疼痛。大概持续十秒钟。」

助手推上仪器,金南俊礼貌地将女人平放在支架上,轻车熟路地让所有线头归位。

女人平躺着,头上是密密麻麻的细线,对应着每一处被命名的大脑部位。细线汇成一股,接在了一个状似头盔的仪器上部。毫无疑问那是金南俊的工作。

准备就绪之后,女人急促的呼吸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你还有反悔的机会。」

麻醉师悄无声息地上前,放缓了声音,让女人开始流泪的眼睛看向一个面罩。

「我,我没有问题……」

「我数十个数,——」

实验开始。

女人听话地阅读过关于实验的系列注意事项,知道该如何调试记忆取出需要的那一部分,所以金南俊轻而易举地到了她想要抛弃的记忆的开始处。

朦胧的画面被传导,像在看某种vr立体电影。压制住大脑不适的疼痛过后,画面一点一点清晰。

五分钟后,画面完全稳定下来。金南俊顺着女人的视角开始端详她脑中的世界。

老套的风尘人生。

前半段看的金南俊昏昏欲睡几欲发飙,他对女人记住的所有床事细节感到厌烦。无数男人模糊的脸与数目清晰的纸币同样让他头痛,他不明白这样的人生除了能「活下去」以外有什么别的意义。

但总有一股泛着桃色的深灰色情感萦绕在周围。这种古怪的情感结合是金南俊坚持下去的支柱。

他耐住性子看下去。

记忆走马观花式跳跃,这女人年岁大了,被一帮莺红柳绿的小姑娘踢下了台,地位一落千丈。

这小窑还有「地位」。金南俊对此嗤之以鼻。

只有画面可以传导,声音和气味被拒之脑外,这无疑是技术上的一种遗憾。金南俊眯着眼睛扫视一众女人视线中无所事事等待接客的omega,脑中飞速计算,一百只拥有五花八门胭脂味的omega信息素的合并,大约可以让二十七只刚分化的alpha同时中招。

二百只也撼动不了金南俊分毫。

这样一分神,记忆读取已经接近尾声。金南俊定睛一看,又是一场活色生香。场景别出心裁地选在空旷封闭的处所。

细看之下,略微有些不对劲——新出现的alpha嫖客头发会不会太长了些,身体也反常地柔软。从女omega的表现来看,嫖客的信息素也没有对女omega有什么有效的压制。

当女omega的视角欺身压上嫖客并将手指伸进对方私处时,金南俊明白过来。

合着这是两只女omega的禁忌结合。